2013-11-12(Tue)

夏季補遺




事實證明,人不能偷懶,一拖就是半個夏季...OTZ
時間序已死,請別妄想尋覓之。(喂

一、村崎家花火節活動 以及文中提到的泳圈來源
<<後續私骰
「小緣覺得那尾金魚好可愛!撈給小緣好不好?」
小女孩開心地指著在攤位的水池裡優游的金魚。

「唔...」
那仁有些僵硬。
姑且不論自己根本沒撈過金魚,後方跟緣一起,似乎是對方哥哥的白髮青年,帶著微笑望著自己的臉...怎麼感覺有種芒刺在背的殺氣?

「有什麼關係,就試試看啊!」
幾乎完全帶著看熱鬧意味的雲飛,立刻跟老闆要了兩支小圓魚網。

「呃、那、我試試看...」
那仁說著輕手輕腳地將魚網放進水中。

於是魚網一秒破了。

「...」

「再試一支吧。」
雲飛立刻將手中的網子塞給那仁,一副就是沒怎麼打算玩的樣子。

第二次相當順利,金魚慌張地游到角落,正好給那仁反手一挑入了袋中。

----------

與村崎兄妹道別後。

「特地撈了魚,直接給人家不會很可惜嗎?」
雲飛玩笑地問。

「還好吧,我們也不打算養,不是嗎。」
那仁輕鬆地回應。
「而且緣姑娘感覺滿開心的,不是很好。」

「也是拉,小金魚不能寄回去給薩仁嘛。」
笑著調侃。

「什──我又不是什麼都要寄回去...」嘟囔。

「上次的...那叫啥?戴瑞?」

「...泰瑞啦。」

「特地把那種東西寄回去沙漠,那裏只有湖可以玩那個吧?」

「只是想給她看看嘛,而且晶跟焜也說可以送人...比起這個,你剛剛怎不玩?」

「啊?撈魚嗎?想也知道我一定弄爆那些東西的啊。」
雲飛想也沒想,直接回應。
「捉魚的話,我還是比較喜歡徒手抓。」
說著揮了揮手。
「話說你還真厲害欸,明明就沒捉過竟然就這樣撈到一隻...」

「...」
於是想起了半年多前購入、之前練習時沒釣到半隻的釣魚工具組的那仁,聽雲飛愉快的閒聊著以前捉魚的種種,忽然覺得有那麼點不安。
希望之後有機會釣魚的話,能夠一切順利啊。

「...在找什麼?」
買完茄子回程快到家的路上,正想著最近的種子都有點小包,就見雲飛在四處張望。

「小土狗阿。」

「...小土狗?」

「阿、來了!」

雲飛向前小跑步,迎面而來是一隻土色帶花斑的小型犬。
狗兒垂著耳朵,見到雲飛嫩嫩地叫了兩聲。

「今天也要地瓜對吧?來~」
伸手輕輕地搓了兩下小狗,雲飛從包裡拿了一堆地瓜,再次塞滿盒子。

「...牠...吃地瓜?」

「不知道,不過每天不管塞多少進去,隔天都會空掉。」
雲飛說著將便當盒子蓋上。
「所以應該是有吃吧。想說雞蛋一號也沒吃那麼多,就每天都塞一點給牠了。」

那仁默默地將狗兒抱起,檢視了一下。
「點點。」
馬上就翻到便當盒旁的項圈。
「...看來是有人養的。」

雲飛跟著研究。
「原來你叫點點嗎。」

「...你跟牠玩一下。」

「啊?喔,好啊?」

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的那仁,將狗放在原地讓雲飛照看,走回不遠處的屋子。
...雞蛋似乎難度太高,給狗帶著大概撞兩下就碎光了。
那仁想著,然後又看了看倉庫,隨手抓了些馬鈴薯核桃栗子,走出去一起塞回便當裡。

「怎麼也想跟著塞東西啊?」
雲飛問。

「加菜。」
那仁簡短地回應,並想著是否該去圖書館再查一下目前島上的住民紀錄  。
...總覺得很久以前就見過關於這隻狗的資料了?
--------------
是說伊克希與卡克希,兩位天天吃地瓜真的大丈夫嗎?OvQ
因為狗狗外觀沒設定所以照著頭貼的圖敘述了,有錯請再與我說。
三、吉朗哥哥的絲瓜田 (圖皆來自吉朗中之)
http://i.imgur.com/jlIlfft.png(bzzz)(bzzz)
(圖片來自吉朗中之原噗)
那是發生在某日下午的事情。

去拜訪朋友的路上,經過堇藤村的牧場,正見到壯碩的男子踩在梯上,捧著絲瓜笑地開懷。

「是前陣子搬來的三兄妹那家吧。」
遠遠地瞄到招牌,那仁回想著。
從之前看到感情相當好的三兄妹後,印象就相當深。

「啊、是跟我一起吃餅乾的妹子的哥哥吧。」

「是叫做吉朗吧...你在說些什麼啊。」

「去打個招呼吧?」

「嗯,也好。」
那仁點頭。
既然見到了,打聲招呼不為過。

兩人走近吉朗,正好連接著遇上了點小意外。

本來對方正踩著梯子開心地將絲瓜一一採下,笑得簡直比夏日陽光還要燦爛。
但下一秒,捧著下一個要摘採的瓜,本要一扭轉下繼續收成的吉朗向後一偏,腳下一個踉蹌。
「哎呀──」
梯子嘎哩了一聲,吉朗從側邊往下摔,身體反射性地將絲瓜當橄欖球護著,卻勉不了重心不穩往後,臉上帶著些許驚慌,似乎就要背朝下摔落。

「──小心。」
見到人仰面向下,雲飛反射性地手一伸。
幾乎沒什麼費力的情況下,抓著對方手臂一帶一拉,只見比雲飛壯碩許多的男子就在這一拉扯之間,穩當地站穩在地面。

「咦?」
回過神來已經捧著絲瓜平安地站在陸地上的吉朗抓了抓頭。
「那個,兩位好。啊...」
看看不知何時出現的兩人,先是溫和地打了聲招呼,然後揮手的同時才想到手中還抓著絲瓜。
經過方才的小意外,雖然吉朗平安無事,但似乎因為用力過猛,手中的絲瓜帶了點潤氣已然捏壞了外邊,雖說裡面應該沒傷到多少,但外觀看來,仍然很明顯是受傷的植物。

 「...不嫌棄的話,可否借用你家廚房做些料理?」
順著吉朗的視線看去,同樣見到了狀況,又見吉朗一個大男人捧著絲瓜一臉快哭的模樣,也顧不得有些突兀,那仁開口詢問。
「趁著新傷做成料理的話,應該仍然相當新鮮好吃的。」
簡單的說就是看不出來,也比擺著等爛掉好。

而雖然等回過神後,已經跟雲飛在別人家廚房炒絲瓜的那仁,對於自己超展開的問句感到各種羞恥,但並不影響已經煮過這種家常菜的技術,跟雲飛幾番來回,一大盤配上蔥酥爆香還有炒蝦米提味的勾芡絲瓜便完工了。

送上餐桌,看對方的表情,對自己做的這道菜應該是沒有問題,簡單說明了一下後續放涼了可以如何加熱等,有聊了幾句之後,那仁便匆匆地拉了雲飛走了。

莫名其妙地佔用人家廚房,還把別人的絲瓜拿來炒了,怎麼想都很詭異啊!
希望他們家別把自己當怪人才好...
回到家中許久,那仁仍然糾結了這些問題好一陣子。

(圖片來自萊伊卡中之原噗)
「...章魚燒?」
「那麼,謝謝你啦。(bzzz)(bzzz)」雲飛笑著領了一份。
「我也...麻煩你了。(bzzz)(bzzz)」那仁一起拿了一份,也相當好奇味道的模樣。
雖 然是生面孔,但是兩人都滿好相處的感覺,雲飛吃到醬汁都沾到嘴邊了,萊伊卡想伸手幫忙抹掉,但是對方看起來是個非常強勢的小姑娘,萊伊卡想了想,終究是 縮回了手,而另一方面,那仁皺著眉的臉也是盡收萊伊卡眼底,因為負面評價實在太多,萊伊卡終究還是掉了幾滴眼淚,畢竟廚師是他的職業嘛,挺傷自尊的。
那仁見狀似乎也不知道怎麼安慰,於是稍微的摟著萊伊卡拍了拍,萊伊卡抹掉眼淚一臉抱歉的對那仁說:「啊、抱歉,只是有點氣餒......」為了改變氣氛,萊伊卡轉向雲飛,將披肩遞了過去:「晚上會比較冷......請披上吧。」
-----分隔線小吐槽:一個晚上下來萊伊卡到底哭幾次跟送了幾件披肩啊www------

雲飛從剛洗好的衣服堆中拿起深草綠的披肩,手腳有些笨拙地鋪開摺起,小小的邊角有些許不齊,然而她並沒有很在意。

「要好好謝謝人家呢,竟然還特地把自己的外掛給你。」
見到雲飛動作,在旁那仁說。

「還好吧,不穿又不至於怎樣...不過確實要謝謝他有這個動作啦。」

「還說咧,夏末還穿短袖出門...明明都在打噴嚏了。」

「可是我真的不會冷啊。」

「總之,要好好跟人家道謝欸。」

「知道啦。」
將折的不大整齊的小方塊衣服裝入袋中,準備出發往CAROL歸還之。
「不過,那個小弟似乎會怕我欸。」
雲飛說著對著鏡子捏捏自己,然後做了個鬼臉。
「我看起有這麼兇嗎?」
以前是越兇越好自然不會在意,小島上居民們也都相當友善似乎不怎麼會害怕。

「這個嘛,人家也許只是比較怕生。」
那仁說著想起那天吃章魚燒時,對方泫然欲泣的表情。
有點困惑地抹臉。
──怎地這家人好像都很愛哭?希望別哪天把他們妹妹也弄哭了才好。

「這樣嗎?那我過去的時候多聊幾句,試試看讓他別那麼害怕好了~」
抓了抓頭,雲飛粗線條地想著應對。

「別把人家嚇著了就好。」

「安~啦。」

「...欸,稍微等我一下,我也跟你一起去好了。」

「...喂,這麼不放心我嗎?」

「沒,只是想去問料理做法。」
那仁說著起身,前往自家倉庫找尋可以自備的材料。
「你不是說你那天吃到的很好吃嗎?」
那麼或許自己吃到的那份微妙口味,只是個小意外。
「想說去問問做法,學會了我們一起在家吃也不錯。」

「唷~好啊!」
有吃的基本萬事足(X)的雲飛。

「嗯。」
那仁看了看倉庫,又多拿了些雞蛋,再想了想,走向廚房。
「既然要拜訪,還是帶些禮物好了。」

廚房裡,新一批的地瓜酥餅,才正要出爐呢。
----------------
以及,在無限地瓜的小島,請做好心理準備這家人的伴手只有地瓜地瓜跟地瓜。(不)
是說這梗也玩了牧場歷一年半,好想有空開個調查,目前有哪些島民有把雲飛當男生耶(喂)www
五、MERO家的煙火
※警告※
※此段因為人設關係,與牧場不盡相符,如果無法接受請自行繞道,謝謝。※
※另外,即使這兩人原住地是東方架空的世界,基礎上兩人仍是正常人類。※
『咻──』
兩束煙花竄上星空,在靜謐的夜裡劃出一道細碎的撕裂。

兩人仰著頭,觀望其衝上空中,然後一人一隻金剛棒,點燃了欣賞手中四射的火光。

「還真像以前咱們連絡用的烽火。」

「...在這邊沒人這麼用的。」

「是啊。和平的地方真好。」

「你們那裡,也正邁向和平的。」

「是呢。」

兩人又靜默了一陣。

「欸,以前啊,個種事情剛安頓下來的時候,我跟那群小毛孩一起玩過一輪煙火。」
雲飛話題一轉。

「喔?」

「當時不曉哪個小混蛋把一堆炮混著放了進去...」

--------

「將軍將軍!這東西會到處跑欸!好好玩!」
體型瘦長嶙峋的紋臉青年,用與自己外型完全不搭嘎的幼兒語氣,指著地上剛點燃的火炮。

「將軍將軍!這東西還會亂鑽耶!好好玩!」
與前一名青年幾乎同個模子,只有臉上紋路在對稱的另一邊的青年,同樣地幼稚到極點地興奮吶喊。

「...老鼠炮,經過設計點燃後軌跡不定,就如你現在看到的樣子。」
被雲飛一眼掃過,軍師淡然地開口,說完拂袖而去。
很明顯懶得管這一大群根本只長個子不長腦子的渾人。

「怎?還有事要忙嗎?我替你跟皇上說,讓他先緩緩,你也喝幾杯?欸、喂!...還真走啊。」
自個兒說了一串,卻只見著自家夥伴不發一語的離去,雲飛搔搔頭。

「沒關係、將軍別理那斯文人,咱們喝酒吃肉!」
一旁平日專打鐵的阿吉,此刻也放了維生傢伙的大槌,手上的酒一壺又一壺地倒。

「我以為今天是約著大夥放煙花,怎地整群人都開始放炮了。」
順手接過對方給的酒,一口飲盡之後看著正胡鬧的眾人說。

整群人早已放下了那些漂亮絢麗的煙火,改玩沖天炮、老鼠炮、蓮花甩一類各種爆裂品。
而且是最標準的危險動作錯誤示範:盡往人身上丟。

雲飛也沒有阻止的意思,懶懶地坐在一旁看著一梆子人胡鬧,偶爾和身旁其他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個幾句。
直到...

「啊啊啊啊──將軍救我啊啊啊!」
伙食兵李法,不知何時成了眾人目標,身後追著五六個老鼠炮,在兇手群的圍觀下抱頭鼠竄。

雲飛眉角一挑。
「...叫什麼叫,都上過戰場的傢伙了,這種事還不會自己解決嗎!」
不耐煩地啐了一句,罵歸罵,她仍是一把把人撈起來順手丟在一旁,右腳一踏一次熄了五隻鼠炮,雲飛氣勢萬千地走到煙花放置處,順手挑了幾個起來。
「不過啊──」
將軍揚手,微笑。
「老子記得教過你們單挑,倒不記得有教過你們圍攻夥伴哪。」
不帶殺氣,卻足以讓人打從心底惡寒的笑。
「有種就過來圍攻老子,叫我領教一下兄弟齊心的效力如何?」

後來詳情也忘的差不多了,他們總是胡鬧實在不差這一項。
只記得好像她差點連金剛棒都捅進雙子的屁眼裡,一群人叫鬧著求饒悲鳴著下次不敢了之類的,以及包括自己所有人最後都被君玉叫去,溫文地君玉還難得狠狠地訓了大夥一頓...當然,念完不到一個時辰,方才還痛哭流涕深切痛省的大夥早全沒在反省了。

----------

「總之,真是一群毛孩子。」
說完故事,雲飛對那仁笑了笑。
說起來,自己也是呢。
裡面身分地位最大,卻也最胡搞的毛孩子。

「下次,回去看看吧?」
那仁猶豫了會兒,輕聲開口。

「...」

「就算有誰不想見你,你也別見他就好了,其他人總能見吧。而且,他們也...」

「哎哎、那裡戒備森嚴嘛,有點麻煩。」

「依你身手,那不是問題。」

雲飛沉默了下,然後攤手。
「嘛、想這些太麻煩了,再說吧。」

「阿飛...」

「在這兒很愉快,就像跟你在耶哈部一樣,開心最重要,不是嗎。」
有些事,不提就可以很快樂。
不愉快的事情,也不是非得去想。
偶爾會想起遠方的那些部屬,那些曾共生死的朋友,偶爾會有那麼點寂寥,但都只是小小的偶爾。
「另外,也知道他們都過得挺好就好啦。而且...」
雲飛抓抓頭,糾結了一下,才偏過頭開口。
「老實說,即使是現在,我也沒把握如果看到小四,會不會忍不住一個不小心就把他壓在地上爆打...而且是狠狠地打到連內臟都擠出來的那種。」

「欸?」

「別誤會,並不是說還怨恨他什麼的,只是之前那些,要我說什麼都沒有一筆勾銷之類的,我也沒辦法...啊啊、總之,我現在回去出命案的可能性太高了,所以還是算了。」

「可是...」

「嗯欸、總之就這樣,我們該睡了,晚安!」

「喂、阿飛!」
那仁叫喚著,而與呼喚相對的是,雲飛逃避現實般地撿起了殘餘的煙火殘骸,便跑回屋裡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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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忍說因為不知道金剛棒長怎樣沒童年的中之特地去查了一下,搜尋引擊出來的東西都讓人抹臉了。OTZ
之後才找到正確的金剛棒長相,但實在有點創傷只好去創傷小孩了。(不

這段只是寫好玩的,回頭抓抓雲飛原本的性格,讓自己研究下牧場一年半她起了多少變化。
所以略過不看是完全沒關係的。
以及請放心,文中提到的任何配角,暫時皆不會登島。
光讓兩人與各牧場主們互動就寫不完了,再加群神人(各種意義上)...中之還不想寫死自己。OT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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