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-01-15(Fri)

日報表.1月

0107日 工作
0115日 相遇客滿樓




  日 報 表 - 1 月     No.017 梅冥梓 




「所以,來真的?」
蔥白的指尖滑過手中古卷,心思卻難得地不在其上,反而只成了用來掩飾自己心緒波動的動作。

「沒叫你當聖旨下跪不錯了吧。」
顯然是來真的而且完全沒打算浪費時間的管事,嘴角噙著笑,自己抓了一旁酒壺倒上了一杯。
「怎樣,接不接?」


梅冥梓頓了頓,思考了一會,卻是回答地牛頭不對馬嘴。
「我以為,酒是帶來給我喝的。」

「沒說你不能喝阿。」
似乎忘記自己不到一刻鐘前還說手中酒是伴手禮的傢伙,看上去不甚在意地笑了笑,將對方面前的杯子也斟滿。
「若是假的,我此番前來就是來笑你上當的了吧。」

梅冥梓將視線自古卷移至對方,拿起酒杯輕飲一口。

「欸我說了這麼多,你也別就這樣悶不吭聲的,是學我家老大──我是說,學那個管帳的幹嘛?」

「...知道了。」

「這是答應了的意思?」

「嗯。」

「早說不就好了嘛真是搞這麼久,好啦那我回去回覆,過兩天會有新的事情要忙,到時候再來拜訪阿。」
得到回應的管事,也沒太多猶豫或客套,幾乎是第一時間就這麼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
梅冥梓把玩了下手中卷宗的線捲,思緒早已飛向彼方。
竟然就這樣加入了。

   壹 拾 柒


這樣往後不管是繪畫茶會的時間,都會減少了吧。
該跟眾人說一聲,交待活動要減少的事情呢。
望著窗外思索了一會兒,才回過神來將卷宗收起離開房間。








相遇客滿樓



客滿樓,城裡著名的酒樓,樓中酒宴正酣。

那是江南富商藍一郎舉辦,讓大家帶著自己寶貝前來,美其名為相互交流,實際就是有錢人家互相炫耀自身寶物之場所。
酒過三巡,眾人觥籌交錯,聊地正歡。

「嗚阿阿阿!」
先起的是一邊一名男子,捧著肚子痛苦地嚎叫。

變數陡生。

「怎麼──嗚!」
「這、這飯裡有毒!」
「肚子、好、好痛阿阿阿阿──」

為首的慘叫猶如警鐘一般,於其後接續的是一連串此起彼落的哀號,配合著猙獰的面色及痛苦的打滾。
混亂中就這麼着,一個接一個在下僕们混亂的呼喚中暈死過去,緊接著是那些原本還在關心主子的下人們。

接著就像算好的一樣,在人們倒的八九成後,一金屬聲響刷出,酒樓門口被一腳踹開,一群粗野男性身著胡服,提著大砍刀入了廳。
為首者扯開嗓門大喊。
「搜!」

後面跟著的胡人在其一生令下中魚貫而入,應聲散開,向著倒地不起的賓客們而去。
然而卻在同時,被綿密如細雨般的長針阻擋了去路。

胡人首領向前望去,只見一長髮青年坐於席中,看上去平淡冷靜。
是名不像是有武器在手,更不像是能在瞬時射出如此多量銀針的溫文青年。
但青年的淡然平靜,在場上反而顯地突兀,且與此同時四望,並未見到其他有可能之人。
「你、你為什麼沒事?」
這下首領矇了。

「識得毒,自有解毒之法。」

「竟然!識相的現在放下武器,我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!」
   
「──哦?」
玩轉著手中陶杯,拉長了尾音的青年,俊秀的臉上微微漾起淡淡地笑意。

「笑什麼?把武器交出來!」

「好啊。」
梅梓微笑,緩緩舉起手。

這一乾脆反到讓胡人群愣了愣,但這並未維持多久。
梅梓的手舉起,然後其武器之一的袖箭,就這麼迅雷不及掩耳地自機括中彈出,一番連射,直射倒了五六名巨漢。

「你!」

「不是要交給你們?」
青年講地一臉無辜。

「混帳!大伙上!」
「頭、頭子,這上面有毒啊!」

「廢話、天底下哪個暗器不偎毒的,拿下他自然有解藥!」
胡人首領咬著牙,怒瞪向梅冥梓。
「死小鬼,活的不耐煩了!奈你武功多強,咱们這裡多少人,絕對叫你插翅難飛!」

就像應著首領的話語般,一群人跟著圍上了梅冥梓。

然而氣氛正劍拔弩張,凝重著一觸即發之時,天外冒出了另依破壞氣氛的聲響。

「幹!吵死了!要罵混帳的是老子!」

於是整間酒館還醒著的人,全部不約而同地望向了聲音源。

只見梧銘世一手壓著肚子,另一手提著超過自身身長的巨大陌刀,頂著簡直比胡人首領還要兇狠的表情,惡狠狠地怒瞪著胡人群。

「就是你們這群老小混帳沒事在酒水裏面下毒是吧!敢浪費食物看我不把你們打到你老母都認不出來!」
不同於胡人首領的威嚇,梧銘世動作與說話是同時並進的,與其看上去笨重的武器與其魁武身軀相異,動作一氣呵成地左右揮舞著,只一句話的時間,又是五六名胡人悶哼著倒地。

「你你你你又是誰?」
胡人首領手舉砍刀收至胸前,喝問。

「你管老子是誰!」
手上不停,根本答非所問的梧銘世,連三刀下砍都被胡人首領砍刀格擋,索性大喝一聲,刀鋒一轉改以橫向攔腰劈去,正擊於對方小腹上。

只見胡人首領悶哼了一聲跪坐地上。

「老大!」
「首領!」
立刻讓胡人群眾們亂成了一團。
梧銘世則是趁著此隙,精準地衝向眾人,手起刀落胡人無一倖免接連倒下。

不多時,廳內只餘梧銘世與梅冥梓是站在廳內而非躺到於地面。

幾近於無視被自己擊倒的人們與梅冥梓,走近胡人首領,先是提腳踹了兩下,然後逕自搜了對方身上的解藥。
「幹沒事搞什麼毒,肚子痛死了...」
抓起一旁酒壺,盤腿坐下將藥丸和著水吞服後,盤腿坐下撫著腹部。

「毒對你...無效?」梅冥梓漫步走至對方身邊。

「怎麼可能沒效阿,肚子痛死了。」

壓著肚子說歸說,看上去倒不是相當痛苦。
至少不像那些正倒在地上的人們,即便暈死過去了,臉上兀自帶著猙獰的面容。
且隨手拿的酒水,更是沒像是在意其中是否混有毒藥的喝法。
「只是小時候吃壞肚子太多次也差不多習慣了,後來連一些奇怪的毒物也順便都對我沒什麼效果的樣子──欸,是說,那些有需要綁一綁嗎?應該還有幾隻等醒來之後可以問一問。」




望向被梧銘世踹倒一旁疊成一團的胡人們,梅冥梓沉默了一下,最終放棄思考對方所言之"吃壞肚子成就之耐毒性"的真實度,仍是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,如灑露般澆至胡人身上。

姑且不論成因是否真是幼年時期亂吃而練就,總之一直到日後梅冥梓一再見到對方那各式蒙汗麻毒都弄不倒,如熊般的生命力,才總算是信了對方的發言。

「梅二少的傢伙還真多阿。」

大約是肚子神速地恢復了,一邊逕自喝酒配菜餚的梧銘世擺出了一副欣賞的嘴臉。
「阿大少爺大概不記得我吧?我萬豐的標師,之前任務見過──就你穿的黑黑的時候。」
說著比劃了下口鼻,揮舞了面罩模樣。

「淮南黃家吧,幫忙送東西到郡主府上那回,你不是還差點搞丟他家大小姐?後來你母親下委託的時候在你家看到你真是嚇了一大跳阿...沒印象也沒關係啦,反 正也沒覺得你會記得──等等等你這表情,該不是你們幫會禁止給人知道吧,哎我不會說出去的啦,想做什麼就做阿只有你們這些大戶人家才會說一些『九流十家』 擅自把人分類──」

「你在說什麼?」

「啊?就之前工作偶爾會看到你們那個黑色衣服的人,那應該是哪個祕密幫會的服裝吧?哎不用回我,沒差拉、反正只要跟我當下的護鏢沒衝突就好剩下我不在意,當然,哪天你們想搶我家東西的話,就刀口上見真章啦。」
不但完全誤會梅冥梓是哪個秘密結社成員,甚至還將對方錯愕的神情作為"被猜中了"的驚愕,自顧自地說下去的梧銘世。
「欸不過阿,如果你們真的想低調,衣服就別都弄一樣的嘛,你看這樣一回兩回見到你們,連我都認得了。」

於是梧銘世成功地讓梅冥梓真正留下了對自己的印象,附加效果是讓對方啞口無言。

「欸是說,這毒應該死不了人吧?他們多久會醒啊?」
像是沒注意到對方的沉默,梧銘世將視線轉向另一區躺屍的人們。
擔心者倒不是人命。
「畢竟這次是來護鏢的,我還得找他領錢阿喂...」

「...約莫一二時辰便醒,頂多腹瀉三日。」
看著眼前的人不斷地做出自己理解不能的事情,梅冥梓乾脆坐了下來,繼續看對方打算做些什麼。


「哦哦那就沒差了,謝謝你阿。」

「護鏢?」

「對阿,你們沒事辦什麼寶貝會,咱們的華少爺想炫耀又怕東西搞丟,所以就來鏢局找人囉。」
梧銘世回應著,走進倒成一團的人群中,彎身撈了一名少年起來,打橫著扛沙包似地單手掛在肩上。
「那就先走啦,東西平安順便人平安真是太好囉,領錢去~

「慢走不送。」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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